屋子里安静了一下。
巴德举起手,做了个投降的姿势。
“我没说他不努力,雷。我只是说……”
他没有把话说完。
但所有人都知道他想说什么。
努力没有用。
雷低头看着自己的文件夹,没有接话。
其实他心里也是这么想的。
他和托马斯认识三十多年了,从少年棒球联盟一直到高中橄榄球队。托马斯是那种一旦认准了什么,就会一头撞上去的人。
以前这是他最大的优点,后来也差点要了他的命。
这次去纽约,托马斯走之前来过他办公室一趟,说凯雷那边有人对他的项目有兴趣,要替他引荐一位投资人。
问是谁,他不肯说。
说是对方要求保密,等回来再告诉他。
雷当时点了点头,拍了拍他的肩膀,说祝你好运。
心里想的是——
凯雷那种公司,手上的项目成百上千,能分给托马斯一个下午的时间,已经算是给面子了。
至于引荐的投资人,大概也就是哪家中型基金的副总裁,来看一眼,吃顿饭,然后……
然后就和陈先生一样了。
“门多萨先生?”
会议室的门被推开了一条缝。
县里的年轻职员琳达探进半个身子,手里还拿着一张便签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