虽然她一开始信誓旦旦地表示只喝一口。
只不过那一口后来变成了半杯,半杯又不知什么时候续上了一点。
瓶子就搁在她手边,谁也没再去提。
多丽丝接着往下讲温斯洛生日那晚的事,格伦时不时补上两句,海风一阵一阵地从台阶下面吹上来。
雷很快发现,西园寺小姐的酒量大概和她在华尔街上的名声完全不成正比。
等瓶子里的酒下去了小半的时候,皋月的脸颊上已经浮起了一层红晕,话也明显多了起来。
她先是问巴德,那天唱的到底是哪一首歌。巴德连连摆手,说什么也不肯讲。她又转过头去问格伦。
格伦清了清嗓子,刚低声哼了两句,巴德就在旁边轻咳了一声,一脸哀求地看着他。
格伦只好停下来,朝皋月摊了摊手。
皋月笑得靠在了藤椅扶手上。
好一会儿,她才慢慢缓过来,却也没再坐直。
就这么歪在扶手上,顺脚把凉鞋蹬掉了,两条腿缩到藤椅上,抱着膝盖,下巴搁在膝头,朝多丽丝那边转过去。
“多丽丝。”
她叫的是名字,前面什么都没加。
多丽丝愣了一下,下意识坐直了些。
“是,西园寺小姐?”
“这里的房子,一栋要多少钱呀?”
皋月伸出手,在半空中比划了一下,像是在画一栋房子的屋顶,画到一半又觉得不像,干脆放弃了。
“就是……有院子的那种。”
“那得看在哪儿了。”
多丽丝的职业习惯一下子上来了,身子往前倾了倾,手指在膝盖上点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