再有人挥刀砍向西园寺,先被割开的究竟是谁的利益?
就连他这边的那些人,那些当初拍着胸脯说要跟日本人斗到底的议员和老朋友,如今也都不接他的电话了。
屏幕上,少女已经松开了州长的手,转身朝台阶下的镜头点头致意。
阿瑟就那样看着。
“咔哒”一声。
头顶的吊灯亮了。
突如其来的光让阿瑟眯了一下眼睛。
书房门口站着一个人。他一只手还按在墙上的开关上,另一只手拿着一顶深色毡帽。
那个男人今天没有带任何文件。
也没有像上一次那样,抱着那份写着css三个字母的计划书就跑来向阿瑟解释什么叫战略工业能力整合。
“老天,阿瑟,你打算在黑里坐一整晚吗?”
他把门在身后带上,很自然地走了进来。
“你的管家跟我说,你七点钟就上楼了,晚饭一口没动。我还以为他夸张了。”
他走到茶几边,低头看了看那杯没动过的波本,又看了看阿瑟的脸。
“你的脸色可真够差的,这几天睡得怎么样?”
阿瑟一动不动地看着他,一句话都没说,又看向了电视。
男人似乎毫不在意,在旁边的椅子上坐了下来,把毡帽搁在膝头,顺着阿瑟的视线朝电视看了一眼。
“啊,萨克拉门托,今天下午的事吧?这张照片拍得倒是不错。”
说完,他又转回来,语气轻松得跟平常来串门没什么两样。
“要不要出去吃点东西?m街(就叫m街,是乔治城最主要的商业街)那家酒馆这会儿还开着,我请客。人总得吃饭嘛。”
阿瑟没有看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