修一展开卡片。
上面只有一行歪歪扭扭的英文:
「她说您每天只喝茶。请试试这个。——沃伦」
修一看了很久。
“你跟他说我只喝茶?”
“难道不是吗?”
皋月托着腮看他。
修一被看得有些不自在,连忙把卡片折好,放进和服袖口里,决定之后好好反思一下自己是不是有点过于传统了。
“那父亲大人呢?我不在的这一个月,家里有什么事?”
修一吃了一口鱼,朝拉门外指了指。
外面是中庭,已经黑透了,只有石灯笼里的一点光。
“你走的第二个礼拜,院子里那棵金木犀开了。香了十来天,前几天一场雨,全落了。”
皋月捧着饭碗,扭头朝黑沉沉的院子看了一会儿。
“……偏偏挑我不在的时候。”
“花又不看你的行程。”
修一端起土瓶蒸的小杯,抿了一口。
“所以,明年记得在家。”
“知道啦。”
皋月转回来,夹了一片腌萝卜,咬得咔嚓一声。
“那叔叔呢?他没趁我不在偷懒吧?”
“偷懒倒没有。你那份备忘录,他走到哪儿带到哪儿,天天都看,还复印了好几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