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他做得怎么样?”
“还行。”修一想了想,“瘦了三公斤。”
皋月的筷子停在半空。
“……父亲大人,您到底是怎么鞭策他的?”
“正常地鞭策。”
修一神色如常,低头把鱼骨边上最后一点肉剔了下来。
皋月盯着他看了两秒。
健次郎之前可是在各种工地工作的,这都能让他再瘦三斤,这个“正常”的定义大抵是和常人不同的。
于是皋月决定还是不要细究一个哥哥对弟弟深沉的爱,转而想起另一个人。
“对了,远藤呢?身体好些了没有?”
“上个月回来上班了,不过医生说了只能上半天。”
修一把剔下来的鱼肉送进嘴里,慢慢嚼完。
“结果前天,我在他的公文包里翻出一沓三洋的尽调资料。”
“然后呢?”
“没收了,转手给了健次郎。”
修一放下筷子,端起饭碗。
“所以现在健次郎每天晚上抱着两份东西回家。一份是你的备忘录,一份是远藤的尽调资料。”
皋月想象了一下叔叔抱着两沓文件、比出门前又瘦了一圈的样子,没忍住,笑出了声。
纸门外响起两下很轻的叩门声。
“老爷,大小姐。”
门被拉开,管家藤田跪在门口,躬身之后才膝行进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