过了多摩川,路牌上的地名换成了川崎。
“这还是它第一次开出东京都呢。”
她拍了拍方向盘。
“它吼得比我还开心。”
“那它今晚可算是出远门了。”
“您别笑。”
“没笑。”
“我听见了。”
对讲机里安静了一会儿,电流声里多了一点压着的笑意。
川崎这一带,路两边全是烟囱和储油罐,灯光在水汽里发着黄。
远处一座高高的火炬塔顶上烧着一团火,风一吹,火苗歪向海那边,把附近几座储油罐的罐顶映得红红的。
路面老,接缝一条接着一条,f40压上去,整个座舱都跟着咯噔咯噔响。皋月握着方向盘,手心被震得发麻。
911这时从右边超了过去。
它在接缝上跳得比f40轻,也比f40稳。
修一超过她以后没有加速,只保持着半个车身的领先,在前面一个接一个地过弯,尾灯的位置一直没有离开她的视野。
在一个长长的右弯前,他忽然松了油。
f40靠了上来,两辆车的距离缩到几个车身。
“您慢了。”
皋月按下通话键,话里带着笑。
“怎么慢了?”
“看风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