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哈?”
“左边的烟囱很好看。”
皋月笑得握不稳方向盘,车身在车道里晃了一下,她赶紧把手扶正。
“父亲大人,您抄我的词!”
“谁抄了。”
过了鹤见,前面的指示牌亮起来,绿底白字,写着大黑pa,还有几公里。
“父亲大人,前面有个pa。”
“停一下?”
“嗯,喝点东西。”
“好。”
在生麦jct,两辆车一起拐上了大黑线。
拐上大黑线以后,前方的夜空里横着一道灯。
横滨港湾大桥的两座桥塔被照得雪白,钢索从塔顶斜拉下来,一根一根排成两把扇子,底下的海面黑得看不出边。
再远一些,港未来那头有一台起重机挂着红灯,架在一栋盖到一半的高楼顶上。
“那个就是?”
“横滨海湾大桥。”
“哦……”
皋月多看了两眼。
桥才通车没几年,她以前就知道,只是从来没有晚上自己开车跑到这里来看过。
没过多久。
两辆车驶入大黑停车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