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疯狗性格本来就偏执自卑,又没文化,脑子还莽,要是落了残疾,回了豪门也会被人踩在脚底下嘲笑。
那绝对不行。
她江圆圆亲手挑的男人,必须全须全尾、光芒万丈地站着。
“行,我知道了,麻烦您多盯着点后台。”她站起身,没再过多纠缠。
她深知体制内办事的流程,在这里闹破大天也缩短不了系统算力的时间。
走出派出所大门,热浪再次将她包裹。
她突然想起了何域齐的养母。
何域齐家里穷,他幼儿时不拍照,更没上过幼儿园。但上小学时必须拍照的,应该会留下老照片!
如果能有更接近他幼时长相的照片,她可以尝试将寻人启事对京市定向投流。网络的力量比她想象的更强大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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市二院,普外科三楼。
江圆圆踩着帆布鞋走在走廊上,躲开地上还没干透的拖把水迹。
八人间的病房门大敞着,劣质快餐的油腻味混合着浓重的消毒水味,直往鼻子里钻。
她皱着眉头站在门口往里扫了一眼。
李凤英住在最靠里的那个床位。
老太太正靠在摇高的病床上,没打吊针的左手拿着个铝制饭盒,里头是寡淡的白粥和榨菜。
她吃得很慢,嚼两下就要停下来喘口气,那张蜡黄的脸上布满淤青,整个人透着股长年累月沤出来的苦味儿。
这要是放在以前,江圆圆高低得掉两滴眼泪。
可现在她只觉得可悲。
这老太太宁愿天天挨打、吃糠咽菜,也要守着那个把她当沙袋的何喜元。
自己亲生儿子是个聋哑人管不上,养子拼了命护她,她第一反应是怕老头坐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