窗户是关着的,没有风,可也在摆动。
“咯吱咯吱”的声音实在是让人烦躁,每一声都刺激着感观神经,怕被别人听到了,隐忍又小心。
霍放说得对。
这张床,连一次也承受不了。
当床上半往下塌陷的时候,童喻惊呼一声。
霍放的手臂枕在她的头上,但还是跌到地上了。
还好,隔着床板,隔着被褥。
童喻才想过,什么时候得把这张床换了。
没想到,这么快。
她尴尬地看着面前的男人,男人脖子上的青筋都凸出来了。
有些事情早有预料,真正来临时,还是让人很无语。
“……终于废了。”霍放恨这张床恨死了。
童喻咬紧了嘴唇,她轻轻拍了拍他的肩膀,“起来。”
现在这种姿势真的是难受死了,头低脚高的,血好像都冲进脑子里了。
霍放起身,把童喻也拉起来。
他扯过旁边的睡衣,遮住她的身体。
两个人站在旁边,看着这张战损的床,滑稽,又有些庆幸。
。
童喻联系了收废品的,让他上门来收。
这床是铁艺的,还能卖几个钱。
收废品的人来时,童喻特意让霍放躲进厕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