要是知道家里有个男人,大早上的床还坏了,指不定人家会想些什么呢。
那铁床被拉走,童喻去关门。
霍放非常不悦地从洗手间走出来,他在她这里,完全就是个见不得光的存在。
“诶,这是谁家的床都卖了?”
“4楼的。”
“那小姑娘家的?”
“嗯。”
“啧,现在的年轻人,真是……会玩。”
童喻听到楼下扬高的说话声,脸红得快要滴血。
是她大意了。
霍放的车那么显眼,小区里的老邻居都见过霍放和她一起出入,怎么可能不脑补。
“脸这么红,害羞?”霍放整理着衣服,又是那副衣冠楚楚的模样。
童喻看向他,他脸色无恙,此时眼神清亮,跟来之前的完全不一样了。
泄了火,整个人都看起来轻松许多。
“下次你来,能不能换辆车?”童喻觉得他这辆红色的车太耀眼了。
车一来,别人就知道是他来了。
霍放拿出了烟,但没有点燃。
她家虽然小,但是干净,清爽。
这样的小环境里,不适合有烟味。
只是闻了一下,桃花眼里还有一点点缱绻,“你觉得是车的问题?”
“不然呢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