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还不算在王府正宅里抄出的金银器皿、珠宝古玩、以及京城内外十几处店铺的契书!
“我的天啊!”
一名年轻旗校喃喃道:“这得贪了多少年...”
高文采知道,眼前的这些皆有可能用于军饷,如今贼寇声势浩大,更需要这笔军饷。
于是大声警告道:“这些银两,谁也不能动一分,否则格杀勿论!”
高文采的这一声,瞬间打消了一群准备趁机捞一笔的锦衣卫们!
......
寅时初刻,天还没亮。
李若琏和高文采派出的亲信快马先后驰入宫门,直奔乾清宫。
暖阁里,朱友俭依旧闭目坐着,仿佛一尊雕塑。
王承恩接过密报,低声念出:
“骆府已控制。初步查出现银十五万两,金银器皿、珠宝古玩无数,地契、房契五十多份。”
“密室发现与山西、宣府等地军官密信若干,李指挥已封存,正在进一步清点。”
“王之心城西外宅地窖,藏银超过八十万两!”
“另有京城及周边店铺、田庄契书。其家眷试图转移细软,被当场截获。”
王承恩的声音因激动而微微发颤,他也没有想到这二人如此之贪,尤其是王之心,更是超出了他的想象。
他咽了咽口水,继续道:“陛下,李指挥和高同知信中还写到,仅现银已过百万,完整清点恐需时日!”
朱友俭闻言,缓缓睁开眼睛。
脸上没有任何喜悦,他们的财富都记载史书上,尤其是那帮“国家栋梁”与勋贵。
这些在他们那边,只不过冰山一脚。
他看向王承恩,声音平静得可怕:“看到了吗,承恩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