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所有人跪地不许动!违者格杀!”
火把照亮了骆养性奢华的正堂。
李若琏带人直扑书房,在书架后的夹墙里找到一道暗门。
撬开后,里面是一间不大的密室。
整箱的金锭银元宝堆在墙角,粗粗一扫不下十万两。
厚厚一叠地契、房契,涵盖了京城、通州、甚至南京的数十处产业。
最里面有个铁皮箱子,撬开锁,里面是密密麻麻的信件。
李若琏随手抽出一封,扫了两眼,脸色瞬间铁青。
信是宣府三镇众多参将写给骆养性。
内容隐晦,但大意是“局势若有不测,愿听骆公安排,唯求一条退路”。
“好...好一个锦衣卫指挥使!”
李若琏咬牙切齿,将信塞进怀里:“继续搜!挖地三尺!”
几乎同一时间。
高文采带人直扑王之心在城西的一处外宅。
宅子看着普通,但地窖入口藏在厨房灶台下。
撬开地窖的门后,火把照进去的瞬间,连高文采这种见惯世面的人都倒抽一口冷气。
地窖不大,但里面整整齐齐码着密密麻麻的银箱。
撬开一箱,白花花的官银。
再撬一箱,还是。
连续撬了二十多箱,全是足色的五十两大锭!
粗略估算,光是这地窖里的现银,就不下八十万两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