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顿了顿,偷眼去看崇祯脸色。
见朱友俭面色正常,便继续道:“陛下乃君,岂有君向臣借钱的道理。”
“不过军饷的确所欠巨大,臣愿意变卖家中最后一点薄产,捐饷两百两。”
两百两。
堂堂成国公,世袭罔替的勋贵,也好意思报出两百两。
朱友俭心中冷笑一声,自己给了已经给了机会,是朱纯臣自己中用啊!
不过,朱友俭并未当场发飙,而是看了王承恩一眼。
王承恩授意,连忙在名录上记下一笔:成国公朱纯臣,不借,愿捐两百两白银。
“好。”
朱友俭点头,目光转向文官队列:“魏藻德。”
魏藻德出列,脸上露出恰到好处的悲愤和无奈。
“陛下明鉴!”
“臣虽为次辅,可两袖清风,俸禄微薄。”
“家中老母年迈,妻儿尚需供养,每月俸银入不敷出,尚欠京中商户三百两菜金未结...”
魏藻徳顿了顿,眼圈竟微微泛红,继续道:“若陛下需,臣愿立据借贷。”
“只是臣家徒四壁,仅凭这张脸,怕是城中富商,不愿借出多少。”
朱友俭顿时无语,眼前的魏藻徳更是一绝,竟然想一毛不拔。
他苦笑一声,随后道:“魏卿真是清廉啊。”
“朕记住了。”
说罢,他看向陈演。
“陈演,你呢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