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说呢?”
王承恩一愣,随即反应过来:“皇爷您……您是诈他们的?”
“不然呢?”
朱友俭端起热茶,抿了一口:
“骆养性和王之心这种老狐狸,收了钱,办完事,肯定早就烧了,怎么会留把柄?”
闻言,王承恩松了一口气。
虽然自己的那些事,不是什么大事,但被皇爷知道了,多多少少对自己有些影响。
朱友俭自然也看出了王承恩的犹豫,故而这么说的。
让王承恩安心为自己效力。
况且,一个明明可以离开,却愿意留下为崇祯陪葬的太监,其忠心毋庸置疑。
再说,大明朝的官员,有哪个是清白之身。
就在此时,殿外传来脚步声。
一个小太监匆匆进来,跪地禀报:“皇爷,首辅陈演求见,说有要事禀奏。”
朱友俭睁开眼,眼中闪过一丝讥诮。
“让他进来。”
“是。”
不一会儿,陈演颤巍巍走进暖阁。
他脸色比在朝堂上更差,走路都需要扶着门框,进来后扑通跪倒,老泪纵横:
“陛下!老臣...老臣有罪啊!”
朱友俭没让他起来。
“陈卿何罪之有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