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老臣欺君!”
陈演以头抢地,磕得咚咚响:
“老臣府中,并非只有藏书,还有...还有祖产田亩三千亩,商铺十二处,现银...现银八万两!”
“老臣愿全部献出!助饷救国!”
朱友俭静静看着他。
“陈卿不是病重吗?怎么突然想通了?”
陈演浑身一抖,哭道:“老臣因成国公之事,幡然醒悟!”
“国难当头,岂能只顾私利?”
“老臣愿散尽家财,只求……只求陛下恕罪!”
“恕什么罪?”
“欺君之罪。”
“还有呢?”
陈演抬头,眼中满是惊恐:“还...还有......”
“贪污行贿之罪。”
朱友俭缓缓道:“去年腊月,你为了你那个强占民田的侄儿,给王之心送了两千两银子,附信一封,请他酌情处置。”
陈演如遭雷击,瘫软在地。
陛下...陛下真的知道!
那封信,他明明让王之心阅后即焚的!
“陈演,你说朕该怎么处置你?”
陈演疯狂磕头,额角见血:
“陛下开恩!陛下开恩啊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