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吗?”
朱友俭端起参茶,抿了一口:“那地窖里四十二万两银子,也是厂卫连夜搬进去,构陷你的?”
魏藻德噎住。
“你刚才在府中,烧了半个时辰的东西又是什么?”
“......”
魏藻徳冷汗淋漓。
“朕让你捐饷,你说家徒四壁,欠商户三百两菜金。”
“朕向你借钱,你说凭你这张脸,富商都不愿借。”
“今日朕给了你们一次次机会,你却只拿出一万两。”
“本想看在五百多万两的面子上放你们一马,你却回到府中不安生,还让心腹一一去联系党羽。”
“魏藻德。”
“四十二万两现银,五十几万两铺面,田产更是无数。”
“这就是你的家徒四壁?”
魏藻德疯狂磕头,额头撞在金砖上“砰砰”响:
“陛下!”
“那些...那些是祖产!”
“是臣祖上积攒!”
“祖产?”
朱友俭笑了笑,下一刻,怒目三分:“你他娘的放屁!”
“你魏藻徳生于通州商人家庭,家境小康,非大富。”
“崇祯十三年,考中状元,授翰林院修撰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