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去年五月,得朕赏识,破格提拔为礼部右侍郎兼东阁大学士,入阁参政。”
“十月,升迁次辅。”
“在此期间,利用次辅职权,操纵官员任免,收受巨额贿赂。”
“克扣、挪用军饷。借助饷之名,逼迫地方官员及富户捐输,中饱私囊。”
“这就是你所说的三代人的积累?”
“昔日的状元郎,短短几年,攒下百万家产?”
“你魏家,可比朕的內帑还能攒钱。”
魏藻德哑口无言。
“欺君、贪墨、结党、私通外将、动摇军心。”
朱友俭一字一顿,每个字都像钉子,把他钉死在耻辱柱上:
“国难当头,一毛不拔;私下转移家财,预备投敌。”
“此非蠢即奸,实为国贼!”
魏藻德彻底崩溃,他瘫软在地,嚎啕大哭:
“陛下饶命!陛下饶命啊!”
“臣知错了!”
“臣愿献出全部家产!只求……只求陛下留臣一条狗命!”
“臣愿去职!臣愿流放!只求不死!”
朱友俭看着他。
看了很久,随后缓缓开口道:“魏藻德。”
“斩立决。”
“家产抄没充饷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