数十只支弩箭,从门口射出。
“噗噗.....”
刘良佐惨叫倒地。
身体抽搐几下,不动了。
血在雪地上漫开,红得刺眼。
台下,那七八个小军阀代表,早吓傻了。
一个个跪在地上,磕头如鸡啄米,裤子湿了一片。
“陛下饶命!”
“臣等有罪,臣有罪......”
整个诛杀过程,从摔碗到刘良佐毙命,不到半盏茶时间。
四具尸体被锦衣卫拖走,血迹迅速用雪掩盖。
台上重新干净。
只有空气里弥漫的血腥气,一时散不去。
朱友俭重新起身,走到台前。
俯视着台下跪了一地的人。
“尔等从贼,罪当同诛。”
他开口,声音冰冷。
那些人磕头更急了,额头撞在青砖上,“砰砰”作响。
“但朕念你们多是胁从,给你们一条活路。”
朱友俭顿了顿:
“即刻返回各自营中,传朕旨意:放下兵器者,既往不咎。负隅顽抗者,格杀勿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