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两个时辰后,朕要看到各营所有把总以上军官,至此听令。”
“去。”
那些人如蒙大赦,连滚爬爬起身,踉跄着往外跑。
......
未时正刻。
演武场上,黑压压站了三百多人。
都是各营的把总、千户、副将。
个个脸色惨白,垂首肃立。
朱友俭站在台上,王承恩、李国桢、徐允祯分立两侧。
高杰和黄得功,此刻也到了。
二人甲胄染尘,显然刚经历厮杀。
高杰咧嘴一笑,露出黄牙:“陛下,左良玉那老狗的大营,末将已控制住了,杀了七十多个刺头,剩下的都老实了!”
黄得功抱拳:“刘泽清、刘良佐二部,负隅顽抗者已诛,余者皆降。”
朱友俭点头:“辛苦了。”
他转身,面向台下那三百多名军官。
“唐通私吞二十万两军饷,暗通闯贼。”
“左良玉拥兵自重,屡诏不勤,索贿要挟。”
“刘泽清诈伤避战,首鼠两端。”
“刘良佐与南京暗通款曲,欲待价而沽。”
“此等国贼,朕已诛之。”
“尔等虽曾从其麾下,然多是奉命行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