女子从怀里摸出个小纸条,塞进洞里,又将碎砖按回原处。
起身,挎着盆,继续低头往前走。
刚走出几步,巷口拐进一个挑着担子的货郎,嘴里吆喝着:“针头线脑,胭脂水粉~~~”
货郎走到那墙角,放下担子,也蹲下身系鞋带。
手往墙缝里一摸,取出纸条,塞进怀里。
起身,挑起担子,吆喝着走远。
......
巡抚衙门,外围。
孙二狗看着眼前三十几个弟兄。
这些人都是他精挑细选的,要么是家中被上官欺压的活不下去的,要么是性子悍勇不怕死的。
人人换了百姓棉袄,腰里藏着短刀、匕首,甚至有人把军中制式手弩拆了,用布裹着背在背上。
“话,都说清楚了。”
孙二狗目光扫过众人:“今日这一去,可能活着回来,也可能死。”
“怕的,现在退出,我绝不怪你。”
无人动弹。
一个脸上带疤的汉子咧嘴:“旗总,咱们的饷被贪了,田被占了,爹娘姊妹被上官欺辱时,咱们连屁都不敢放。这种日子,老子过够了!”
“对!过够了!”
“搏一把!赢了,拿回该拿的!输了,十八年后又是一条好汉!”
孙二狗眼圈微红。
他重重点头:“好!都是带把的汉子!”
“记住,若是宴席无事,咱们就在衙门外等着,等陛下出来,一起跪地喊冤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