高杰眼睛亮了起来:“打山东?打谁?刘泽清不是早被陛下砍了吗?”
“刘泽清是死了。”
王承恩在一旁低声开口,担忧道:“但其子刘之基,聚旧部万余,据曹州,劫掠四方。此外,山东巡抚李健骅,据锦衣卫密报,其与南方以及建奴书信往来频繁。”
“李健骅...”
朱友俭冷笑一声:正好朕缺钱,抄几个补补血!
“刘之基不过疥癣之疾。”
朱友俭转过身,看着二将:“朕此去山东,首要者,掌控漕运,整顿盐课,清查田亩,推行新政。顺道剿灭一窝匪类罢了。”
“不过李健骅若识相,朕或可留他一命。”
“若冥顽不灵.....”
后面的话没说完,但暖阁里的温度,仿佛骤降了几度。
黄得功抱拳道:“末将领命!三日内,必精选一万精锐!”
高杰咧嘴笑了笑,说道:“陛下放心,挑人的事,末将在行!”
“保准都是能打敢拼的好儿郎!”
“去吧。”
“末将领命!”
......
第三天,出征前夜。
坤宁宫寝殿里,烛光柔和。
周皇后坐在榻边,手里是一件新缝的软甲衬衣。
内衬薄薄的丝棉,既保暖,又不会在穿着铁甲时磨伤皮肤。
她一针一线,缝得很仔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