针脚细密匀称,边角处还绣了几道简单的缠枝纹,不显眼,却透着用心。
朱友俭走进来时,看到的便是这幅画面。
烛光映着她侧脸,柔和而专注。
几缕碎发从鬓边垂下,随着她穿针引线的动作轻轻晃动。
“这么晚了,还在忙?”
朱友俭走到她身边坐下。
周皇后抬起头,见是他,脸上露出温婉的笑:“陛下明日就要出征,我想着把这衬衣赶出来,陛下穿着也能舒服些。”
她拿起衬衣,展开,比划了一下:“陛下试试看,合不合身?”
朱友俭接过,触手柔软。
他脱下外袍,将衬衣穿上。
很合身,肩膀、袖长、腰身,都刚刚好。
棉布吸汗,丝绵透气,穿上后,原本铁甲那种冰冷的隔应感,确实可以减轻了不少。
“很好。”
朱友俭握住她的手:“辛苦你了。”
周皇后摇摇头,低头继续整理行囊。
行囊不大,除了几件换洗衣物,就是一些常备的伤药、金疮药、薄荷膏。
还有一个小布包,里面装着晒干的参片和枸杞,是给他泡水喝的。
她一件件放进去,叠得整整齐齐。
动作很轻,却透着一股说不出的沉重。
“这次......”
周皇后又停了下来,沉吟一会儿,继续道:“要去多久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