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传令,兵分两路。”
“刘体仁率三万,南下取衡州、永州,打通入粤通道。”
“郝摇旗、牛有勇随本王,顺江东下,取武昌、九江!”
他顿了顿,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光芒:
“崇祯刚在北边打赢了建奴,却没想到,后院被自己人点了火。”
“这就是大明。”
“真是烂到根子里了。”
说着,他看向被抬出来的何腾蛟等人的尸首,叹息一声道:“你们也迂腐,为了这帮人,卖啥命啊!”
......
与此同时,南京皇城。
因为赵之龙的火攻,大量粮草被烧,已缺粮六日。
最后一批战马三天前就杀光了,马肉分给伤兵,其他人只能吃树皮、草根、甚至是鞣制过的皮革煮软了,硬吞下去。
伤兵营里,呻吟声微弱了许多。
不是不疼了,是没力气喊了。
伤口化脓,生蛆,恶臭弥漫。
没有药,只能用烧开的水烫洗,但那只会让伤兵疼得晕死过去。
朱慈烺左臂的箭伤溃烂了。
箭头当时没取干净,碎骨留在里面,现在整条手臂肿得像小腿粗,皮肤发黑流脓,高烧不退。
但他还是坚持每天巡城。
“殿下,您回去歇着吧。”
亲兵队长曹诏说道,此刻的亲兵队长,也瘦得脱了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