朱慈烺率众跪倒,以头触地。
......
“咚!咚!咚!”
战鼓擂响。
“呜~~~呜~~~”
号角长鸣。
帆索绞动,巨大的船帆缓缓升起,吃满了风。
船锚拉起,拍起浑浊的江水。
船队开始移动。
先是登州号,然后是镇海号、定海号...一艘接一艘,缓缓离开码头,驶入江心,调整方向,船头向西。
朱慈烺一直跪着,直到船队变成天边一串黑点,才在两侧太监的搀扶下起身。
他望着西方,久久不动。
......
登州号船楼上。
朱友俭远眺西方江面,眼神凝重。
王承恩悄步上前,低声道:“皇爷,刚刚锦衣卫八百里加急送到。”
说着,他递上一封火漆密信。
朱友俭撕开,快速扫过。
信很短:南昌被围,袁宗第二万锁北,另有原九江佥事叶士彦降敌,献战船、火炮,协攻。”
江西总督袁继咸,率残部不足两千,死守待援。
朱友俭将信纸凑到火折子上烧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