灰烬飘落江中。
“袁继咸...”他喃喃道。
黄得功、高杰侍立两侧。
黄蜚沉声道:“陛下,从南京至鄱阳湖口,顺风最快也需五日。只怕...”
“只怕我们赶到,南昌已是一片焦土。”
朱友俭打断他,转身看向黄得功:“黄卿,若让你部日夜兼程,换桨手不歇船,几日可到湖口?”
黄蜚略一思忖:“若不惜人力,四日...或可。”
“那就四日。”
朱友俭斩钉截铁:“传令全军:所有运输船,桨手分三班,昼夜不停。伙食热水,直接送到桨位。”
“战船护航,前出侦查。遇小股敌船,不必纠缠,击退即可。”
“四日内,朕要看到鄱阳湖的芦苇荡!”
“是!”黄蜚抱拳道。
命令迅速传遍船队。
很快,各船船上,粗壮的号子声响起。
“嘿呦~~~嘿呦~~~”
长长的船桨探入江水,整齐划一地推动。
船速,肉眼可见地提了上来。
朱友俭走回船楼,摊开地图。
目光从南京划过,经芜湖、池州、安庆,停在湖口。
又往南一拐,落在南昌。
“南昌...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