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皇爷!”
先落地的王承恩在下面惊呼。
朱友俭咬牙,脚重新找到支点,一点点蹭下去。
落地时,双腿发软,被王承恩和两名亲兵扶住。
“没事。”
他推开搀扶,看向四周。
两千人已全部下到涧底,正在整队。
有七八个人摔伤了腿脚,被同伴架着。
医士匆匆过去包扎。
“还能走的,跟着。走不动的...”
“留五人照看,藏在此处。待战事结束,再来接应。”
那几名伤兵红了眼眶,想争辩,被同伴按住。
老周向导指着前方:“从这儿往西北,有一条野猪踩出来的小道,走二十里,能绕到瑞昌城西五里的老君坡。”
“站在坡上,能把瑞昌城看个大概。”
“走。”
队伍再次开拔。
小道极窄,仅容一人侧身通过。两侧荆棘丛生,钩刮着皮甲,发出刺耳的声响。
头顶树冠遮天,光线昏暗,只偶尔有几缕阳光从缝隙漏下。
走了约五六个时辰,前方豁然开朗。
一片缓坡出现在眼前,坡上杂草及腰,几块巨石突兀地立着。
站在坡顶望去,西南方向,一座小城的轮廓在黄昏的阳光下清晰可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