瑞昌城墙不高,但砖石齐整,显然刚修缮过。
城头有士卒巡逻,但走得松散,不时停下闲聊。
四门紧闭,吊桥收起,朱友俭趴在坡顶巨石后,举起望远镜。
镜头缓缓移动,扫过城墙、垛口、城楼...最后停在城内东南角。
那里有一座深宅大院,粉墙黛瓦,飞檐斗拱,占地极大。
院墙比别处高出至少三尺,墙头甚至能看到尖锐的铁蒺藜。
院子里隐约可见假山亭台,还有几株高大的桂花树。
“那就是叶士彦的别院。”
老周凑过来,说道:“听城里逃出来的伙计说,墙根底下都埋了陶瓮,有人靠近就能听见动静。”
“院里常年养着不下百个护院,都是江湖上犯了事逃来的亡命徒。”
朱友俭点点头,镜头继续移动。
别院紧邻着一段城墙,城墙内侧搭着几排简陋的窝棚,应该是守城士卒的住处。
此刻正有几个妇人蹲在窝棚边洗衣。
“守军多少?”朱友俭问。
“原本有五百,是叶士彦从九江带来的老家丁。”
老周继续道:“不过前几日袁宗第打南昌,调走了三百多精壮。”
“现在城里能打的,加上护院顶多三百人。”
朱友俭放下望远镜,脑中飞快计算。
强攻,不难。
可拿下瑞昌对他的意义不大。
“王大栓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