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结果还没出韶关,就被抓了回来。”
“现在关在哪儿都不知道,怕是凶多吉少。”
王承恩皱眉:“告状?告谁?”
老船工没说话,只是抬手指了指天,又指了指南边。
然后他摆摆手,起身走了。
临走之前还抛下了一句:“若是没有完全准备,老头子我还是劝你们早点回去。”
王承恩看着他的背影,心里沉甸甸的。
回到船上,他把听到的话告诉朱友俭。
朱友俭听完,没什么表情。
这一切,都在他意料之中,若是他是丁魁楚,在大明内忧外患的时候,也有可能割据两广。
“那老船工人呢?”
王承恩摇了摇头:“说完这些,便直接离开了,不过他的烟斗不一般,虽然做了伪装,但奴婢也能看的出是一支金烟斗。”
“还劝陛下若是没有准备,便直接返程。”
闻言,朱友俭眉头一皱,不过想到老船工劝他回去这一举动,便知此人非敌,只有是不是友,还有待考量。
朱友俭深呼一口气,不在想这些,对着王承恩说道:“算了,不用去计较他是谁了。”
“你吩咐下去,再修整半个时辰,出发广州。”
“是。”
......
离开清远后,果然如陈老大所说,盘查严了不止一倍。
税卡设在江面最窄处,两岸拉起铁索,有兵丁守着。
所有船必须靠岸接受检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