朱友俭的船靠岸时,一个穿着棉甲的把总带着八个兵丁上了船。
“路引。”把总伸手。
陈老大递上。
把总翻开看了看,又抬头打量朱友俭:“湖广来的?做什么生意?”
“瓷器,夏布。”
把总盯着他看了几秒,一挥手:“搜。”
兵丁们散开,在船上翻查。
货箱被打开,船舱被掀开,连床铺都摸了一遍。
一个兵丁走到朱友俭面前:“抬手。”
朱友俭抬手。
兵丁在他身上摸索,从胸口到腰间,到小腿。
摸得很细。
好在朱友俭身上没带任何可疑的东西,连玉佩都没戴。
搜完了,兵丁对把总摇摇头。
把总又看了看路引,又看了看朱友俭,忽然问:“听说北面在打仗,你们湖广那边怎么样?”
朱友俭苦笑:“兵荒马乱的,生意难做。这不,那边刚刚朝廷收复的失地,百废待兴,想着来广州倒腾倒腾。”
把总眯着眼,又问:“路上可碰到什么可疑的人?比如...成群结队的青壮?”
“有。”
“我们在英德的时候,发现有一伙人极其可疑,他们船队有三百多人,却在英德那边分成数股离开。”
闻言,把总心中一喜,三百多人,一看就是他们目标。
于是问道:“你可知道他们往那个方向去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