朱友俭回答道:“好像往象冈那边去了。”
“哈哈...”
把总大笑一声:“不错,你提供了不错的情报。”
随后,手再次一挥:“放行!”
很快,船过了税卡。
走出老远,陈老大才松了口气:“东家,刚才那架势...我还以为过不去了。”
黄得功的离开,就是他抛出去的饵,如此他才能安全抵达广州。
“下次遇到盘问,就将我说的再告诉他们一遍。”
“是。”
......
从清远出发,一路都是顺流,第三日,黄昏,他们便抵达了广州城外。
珠江在这里变得宽阔。
江面上千帆竞渡,大小船只穿梭如织。
漕船、商船、渔船、花船,帆影幢幢,人声鼎沸。
远处,广州城的轮廓出现在地平线上。
城墙高大,绵延数里。
城楼上旌旗招展,隐约能看到巡城的兵卒。
码头区更大,从东到西,望不到头。
栈桥如林,货物堆积如山。
挑夫、车夫、小贩、水手,人潮涌动,喧闹声隔着半里地都能听见。
不过,此刻的江面上,巡逻船比来时路上见过的加起来都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