话说得恭敬,但这么兵丁看着,与软禁有什么区别。
朱友俭看了他一眼:“带路。”
“是。”
吴管事领着众人穿过两道月门,来到一处独立的小院。
院子不大,三间正房,左右各两间厢房。
院里种着几丛修竹,一口石井,倒也雅致。
“先生住正房,随从住厢房。院门处有兵丁值守,日夜轮换,保您清静。”
吴管事推开正房门:“先生请。”
朱友俭走进屋内。
房间宽敞,陈设考究。
紫檀木的桌椅,博古架上摆着瓷器,墙上挂着名家字画。
床榻是雕花拔步床,挂着锦帐。
王承恩跟进来,待吴管事退下后,立刻关上房门。
他快步走到窗边,透过窗纸缝隙往外看。
只见院门口站着四名兵丁,腰挎长刀,一动不动。
院墙外,还能隐约看到巡逻兵丁的火把光亮,和甲叶摩擦的轻微声响。
“皇爷...”
王承恩转回身,脸色发白:“这哪里是行宫,分明就是牢房!”
朱友俭却神色平静。
他在桌边坐下,自己倒了杯水,喝了一口,才缓缓道:“丁魁楚要真把朕当贵客,那才奇怪。”
王承恩急道:“可咱们就十几个人,外头至少几百兵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