路边的广州百姓远远看着,指指点点,低声议论。
“这么多北兵...”
“听说都是陛下从北边调来的精锐。”
“看着倒挺齐整...”
朱友俭没坐轿,也没骑马。
他和高杰、黄得功几个人,步行跟在队伍后面。
走了一段,黄得功低声问:“陛下,这一万人...打算怎么编?”
“重编。”朱友俭说。
“重编?”
“旧卫所那套,全废了。”
高杰眼睛一亮:“陛下要练新军?”
“对。”
朱友俭看向前方那支默默行军的队伍,缓缓道:“一支完全不一样的新军。”
不到半个时辰,他们就来到了扩建后的城北大营。
这里原本是丁魁楚养私兵的营地,占地很广,但设施简陋。
陈邦彦接手后,动员民夫日夜赶工,夯土筑墙,搭建营房,挖排水沟,一个月内硬生生扩出了能容纳一万多人的规模。
一万新兵入驻,营地瞬间满了。
校场是原先的跑马场平整出来的,黄土夯实,边缘插着木桩。
辰时三刻,全军集结。
一万个人,按原先的编制,站成几十个方阵。
有些乱,但勉强算整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