实心弹呼啸而出,砸在土墙上,砖石飞溅。
链弹专打模拟的帆索,立了几根高杆,挂上破帆。
霰弹打草人。
“轰!”
一声炮响,几十枚小铅丸喷射而出,五十步外的草人瞬间被打成筛子。
炮声终日不断。
广州城的百姓,从最初的惊恐,到后来渐渐习惯。
“城外又打雷了...”
“是陛下在练兵。”
“这得烧多少钱啊...”
确实烧钱。
月底,陈邦彦拿着账本来找朱友俭。
他脸色发白,手有点抖:“陛下...这一个月,实弹训练耗费火药八十七万斤,铅弹两百三十万颗,各型炮弹一万五千发...耗银...耗银超过四十万两。”
朱友俭正在看近卫队的射击记录,头也没抬:“继续。”
“陛下...”
陈邦彦咽了口唾沫:“这还只是弹药。加上粮秣、军饷、装备损耗...独立旅一月耗费,近八十万两。”
“两广抄没所得虽丰,但也经不起...”
“经不起?”
朱友俭放下记录,抬眼看他:“陈邦彦,你知道建奴入关一次,大明损失多少吗?”
陈邦彦一愣。
“万历四十七年,萨尔浒之战,大明精锐尽丧,耗银数百万两,换回来的是辽东尽失,百姓流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