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崇祯二年、九年、十一年,建奴三次破关,劫掠州县,杀掠百姓数十万,损失财物以千万计。”
朱友俭站起身,走到窗边,望向训练场方向。
那里,炮声正隆隆作响。
“现在花八十万两,是让士兵听训练场的响。”
“将来省这八十万两,就得听战场的哭。”
他转身,看着陈邦彦:“银子就是用来听响的。继续打,打光了,朕再去抄。”
“反正,大明江山的那帮贪官污吏,朕可还没抄完。”
“他们现在就是朕羊圈里面的羊,没钱拉出来宰几只便是!”
闻言,陈邦彦冷汗淋漓,他深吸一口气,躬身道:“臣...明白了。”
......
第三个月,战术训练开始。
线列初成。
火铳营不再单兵射击,开始演练三排轮射。
第一排跪,第二排蹲,第三排站。
“第一排!放!”
“砰!”
白烟腾起,第一排放完,后退装填。
“第二排!放!”
“砰!”
“第三排!放!”
“砰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