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名土兵几乎是跌撞着冲进来,单膝跪地:“老太君!寨外...寨外来了一人,说是北京来的,有十万火急密信,要亲手交给您!”
秦良玉瞳孔一缩。
马万年豁然起身:“多少人?可有可疑?”
“就一个!受了伤,说是沿途躲过好几拨献贼巡哨,绕了山路才摸过来的!”
秦良玉与马万年对视一眼。
“带进来。”秦良玉沉声道。
片刻后,一个穿着破烂民夫衣裳、面色惨白的汉子被搀了进来。
他左肩有伤,草草包扎着,渗出血迹,脸上尽是疲惫。
“可是...秦老将军?”
“老身便是。”
汉子哆嗦着手,从怀里摸出一个油布包,层层打开,露出一封火漆密封的信,和一枚羊脂白玉佩。
玉佩雕龙,中间一个清晰的“俭”字。
秦良玉看到那玉佩,浑身一震。
她接过信,拆开。
“秦老将军忠义贯日,川中砥柱。一别经年,遥想将军当年白杆兵威,犹在眼前。”
“今川蜀沉沦,献贼暴虐,百姓倒悬,朕每念及此,寝食难安。”
“朕已肃清江南、两广,练得新军,欲复蜀土,拯民水火。”
“大军不日西向,首取重庆,再图成都。”
“然蜀道险峻,贼势犹猖。”
“望老将军振臂,联络川中忠义,刺探虚实,扰乱贼后,以为内应。”
“破贼之日,必不负石柱将士血诚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