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朱由俭,亲笔。”
信末,盖着鲜红的皇帝私印。
秦良玉的手,微微颤抖起来。
两行老泪,从眼角滚落,划过脸上的皱纹,滴在信纸上。
“祖母...”马万年担忧地低唤。
秦良玉摇了摇头,表示自己没事。
她小心折好信,贴身收起,又将那枚玉佩紧紧攥在手心。
“万年。”
“孙儿在!”
“敲聚将鼓。”
秦良玉的声音,陡然拔高,铿锵有力:“召集所有还能拿得动刀枪的子弟、白杆兵旧部!”
“是!”
鼓声很快在寨中响起,急促如雷。
不多时,百来名或老或壮、但都穿着旧甲、手持白杆枪的汉子,齐聚堂前。
秦良玉走出堂外,站在台阶上。
她举起那封密信,用力全身所有力气大喝道:
“陛下...没有忘了咱们!”
“朝廷要打回来了!”
堂前瞬间死寂,随即爆发出压抑许久的欢呼。
许多老兵热泪盈眶,紧紧攥着手中的白杆枪。
秦良玉压了压手,众人迅速安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