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皇爷,信鸽到了。野山方向的。”
朱友俭翻身坐起。
他只合眼不到一个时辰,眼睛里还有血丝,但人已经清醒了。
他接过那个细小的芦管,拧开,倒出里面的纸卷。
展开,就着烛火看了一遍。
他没有说话,起身走到舆图前,找到野山的位置。
随后目光落在南郑镇。
南郑镇如今可是明军粮草囤积的核心地点。
那里堆着可供七万大军两个月的粮草,还有堆积如山的火药和弹药。
一旦被烧,大军不战自溃。
朱友俭的目光停在那个点上,沉默了很长时间。
“传李定国、艾能奇。”
“是。”
王承恩快步退出帐外。
不到一刻钟,帐帘被掀开。
李定国和艾能奇先后走了进来。
两人都是被从被窝里叫醒的,头发有些散乱,衣甲也穿得匆忙。
帐外夜色正浓,冷风裹着湿气钻进帐来。
“陛下。”
二人同时抱拳。
朱友俭将那张情报纸推了过去:“李自成想烧我们的粮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