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若执迷不悟,继续抵抗者,以叛逆论处。”
“贪官污吏,地方恶绅,朕也给你们一次机会,家产充公,其家族可免一死,发往矿场,根据罪行,挖矿三至二十载。”
“朕给你们一个月时间考虑。”
“一个月后,还在抵抗的,朕不会再给第二次机会。”
写完,他放下笔,将诏书递给王承恩。
“发出去。用快马,七天内送到每一个还在顺军控制下的州县。”
王承恩双手接过,躬身退出。
......
五日后,西安。
留守西安的是李自成的老部下党守素,一个打了二十年仗的老将。
汉中城破的消息传到西安时,他正在城头巡视防务。
传令兵将招抚檄文递到他手里时,他的手在发抖。
看完檄文,他站在城头,望着南边那片灰蒙蒙的天空,站了很久。
身边的副将试探着问:“将军,咱们...怎么办?”
党守素没有回答。
他想起那年跟着李自成从陕西起兵,几百人拿着一堆破烂刀枪攻打县城。
那时候,他觉得只要打下天下,穷人就都能吃饱饭了。
可后来呢?
打下了西安,住进了王府,当了将军,他发现自己还是那个只会打仗的粗人。
那些投降的大明官绅们,满嘴的礼仪规矩,他听都听不懂。
他只知道,跟着闯王走,闯王说什么,他就做什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