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同年八月...”
“够了!”
郑芝彪猛地站起来,脸色铁青:“大公子,你这是什么意思?!”
郑森合上账簿,看着他:“彪叔,侄儿只是照本宣科。”
“照本宣科?”
郑芝彪冷笑一声:“你拿着不知从哪里弄来的破烂账本,在这里栽赃陷害!”
“我郑家为朝廷效力十余年,从来没有做过对不起朝廷的事!”
“你今日当着满堂将领的面,拿着这种东西来污蔑自家人,你到底想干什么?!”
“彪叔先别急。”
郑森的声音依然平静:“这账簿是不是栽赃,诸位看了便知。”
他将账簿递给身旁的传令兵:“传给诸位将军过目。”
账簿在众将之间传阅。
每一页都记得清清楚楚,时间、地点、货物数量、经手人,明明白白。
有些单据上还盖着连江码头的入库印章,印章的字迹清晰可辨。
厅中越来越安静。
翻页的声音,在死寂中格外刺耳。
有人放下账簿,不敢再看。
有人看完后低着头,一言不发。
有人偷偷瞄向主将席上的郑芝龙,又迅速收回目光。
郑森站在原地,等账簿传了一圈回到他手里,才再次开口:“诸位都看过了。”
“这批火器弹药,通过郑家的船队,源源不断地送到了建奴手中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