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大海站起身,抱拳道:“末将领命!”
钱国栋站起身,抱拳道:“末将领命!”
孙二虎最后一个抱拳道:“末将领命,敢有一艘建奴的船从末将眼皮底下溜过去,末将提头来见!”
黄蜚看着面前这三个跟他出生入死多年的老部下,沉默了片刻,然后说:“知道你们心里没底。”
三人都没有接话。
黄蜚走回案后,从抽屉里取出一卷图纸,展开在桌面上。
那是一幅战船改造的图纸,船身上标注了各处加固点和炮位,旁边写着密密麻麻的说明文字。
“这是陛下命火器司专门为咱们水师改制的,在战船两侧加装防弹挡板,用浸透海沙的厚麻袋叠在船舷内侧,能有效抵挡实心铁弹的穿透。”
他指着图纸上的几处标注:“还有这个,在船艏加装一门虎蹲炮,装填霰弹,用于近距离压制接舷的敌船。”
他抬起头,看着三人:“咱们渤海水师的家底确实不厚,但咱们有新式的火器,有改进的战船。”
“而且,咱们背后是登州,是山东,是大明的百姓。”
“建奴和倭人想在咱们的地盘上撒野,那得先问问咱们答不答应。”
三人对视了一眼,齐声道:“提督说的是!”
当天傍晚,登州码头。
渤海水师的各营军官被紧急召集到提督府,听黄蜚宣读备战军令。
命令很简单:三日内完成所有战船的整备和改装,三日后全军出海,在黄海设防。
没有人多问,没有人抱怨。
传令兵骑着快马奔出登州城,沿着海岸线向各处的驻泊点传递军令。
沿途的港口、渔村、哨所,一个个被惊动起来。
渔船的船主们被告知,即日起所有渔民不得擅自出海,海上若有异常动静,立即点火报警。
就在登州准备备战的次日,北京,乾清宫前广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