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!一鼓作气,下一轮,瞄准中间的垛口!打!”
炮手们咬着牙,死死盯着哨塔顶部的瞭望台,调整炮口,装填。
“放!!!”
第四轮炮击。
两门佛朗机炮同时怒吼。
第一发炮弹堪堪擦过哨塔的外沿,在垛口上刮下一道白色的痕迹,然后砸在了塔内露天平台的边缘,弹跳的一瞬间,将两个正要装填弹药的弹药桶撞翻。
火药桶滚落,撞在墙根,发出沉闷的声响。
虽然没有引爆,但负责装填的炮手被吓得腿软,瘫坐在地上动弹不得。
第二发炮弹,仿佛经过了上苍精心校准一般。
“当!!!”
一声震耳欲聋的巨响。
炮弹沿着一条近乎完美的弧线,直直地飞进了哨塔顶部的垛口正中,不偏不倚,狠狠砸在了那门正在准备发射的佛朗机炮的炮身上!
金属撞击的撕裂声尖锐刺耳。
佛朗机炮的炮身被整个掀翻,沿着垛口向后栽倒,轰然砸在后面的弹药箱上!
木箱碎裂,铁钉和火炮部件的碎片向四周飞溅!
同时,炮架断裂后飞出的木楔和铁钉,如天女散花般扎向四周的荷兰炮手。
一根铁钉直接贯穿了范·米尔的右肩胛骨,从后背穿出,带着一蓬血雾。
范·米尔惨叫一声,整个人被巨大的冲击力撞得向后飞出,重重砸在塔内墙壁上,后脑勺磕在墙上,鲜血瞬间从伤口涌出,染红了他半边身子。
他滑落在地,昏死过去。
另一门佛朗机炮虽然未被击中,但炮手们被这突如其来的打击吓懵了。
林圯抓住这个间隙,一跃而起,挥刀怒吼:“兄弟们!红毛鬼没炮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