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如果他们趁乱从东面进攻,我们会很难受。”
“好,我这就去安排!”
......
此刻郑森站在船头,千里镜扫过热兰遮城的轮廓。
那座城堡比他想象中还要壮观。
棱堡结构,城墙厚实,城墙上密密麻麻排列着炮口。
城墙高四丈,厚两丈,用石灰、沙子和海蛎壳混合浇筑,坚固异常。
城墙上共有一百六十四门火炮,其中长管加农炮六十八门,佛朗机炮四十二门,臼炮三十门,其余为小型防御炮。
城外有一道壕沟,深一丈五尺,宽两丈。
东门外有一段约两百步的开阔地,适合登陆。
他放下千里镜,对身边的施琅说:“按计划行动。”
施琅抱拳:“末将领命。”
他转身跳上自己的旗舰,那是一艘修长的快船,船艏装着一门镇海一式铜炮。
他站在船头,举起右手,然后猛地向下一挥。
三十艘快船转向,以散兵线队形,朝鹿耳门水道冲去。
施琅的快船队一进入鹿耳门水道,荷兰人的岸炮就开火了。
“轰!”
一发铁弹落在距离施琅旗舰左舷约十丈的海面上,炸起一道水柱,水花溅上甲板,打湿了炮手的衣袖。
施琅站在船头,连眼睛都没眨一下。
“保持航速,不要停!”
第二发铁弹飞来,这次更近了,擦着船的右舷掠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