施琅骂了一声:“他娘的,差点就交代了。”
他望前方水道两侧的岸炮阵地。
荷兰人在水道两侧的礁石上各修了一个小型炮台,每个炮台上两门红夷炮,三门佛朗机炮,正对着水道入口。
炮口的火光一闪一闪,炮弹接二连三地落在水道上。
“左舵两!”
舵手猛地转动舵轮,船身在海面上划出一道弧线。
一发铁弹擦着船尾掠过,溅起的水花打湿了舵手的后背。
施琅从牙缝里挤出一句:“告诉后面那些小子,把吃奶的劲都使出来!”
“今天谁要是慢了,老子明天让他去刷三年茅厕!”
“是!”
快船队在水道中灵活穿梭,不断接近滩头。
后面的船也跟着施琅的旗舰,一队接一队,像一条灵活的蛇,在炮弹激起的水柱之间穿行。
阿尔多普亲自站在城墙上指挥炮台。
他右手举着一柄指挥刀,刀尖指向海面,吼道:“目标,明军快船队!”
“距离四百米!”
“仰角两度!”
炮手们调整炮口,装填弹药。
“放!”
城墙上一轮齐射。
炮声震耳欲聋,整段城墙都在颤抖。
硝烟从炮口喷涌而出,瞬间遮蔽了半边城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