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门佛朗机炮的炮手正蹲在垛口后面,手里握着一根火把,准备点燃引信。
他刚从垛口后面探出半个身子。
“砰~砰~”
两声枪响几乎同时响起。
那个炮手的胸口溅出两朵血花,身子一软,倒在了炮旁边。
火把从他手中脱落,掉在城墙上,弹跳了两下,滚落到城墙下面。
但很快,另一个荷兰士兵一把捡起那根火把,准备接替炮手的位置。
“妈的。”
趴在地上的那个燧发枪手骂了一声,飞快地重新装弹。
但新的炮手已经将火把凑近了引信。
“轰!”
那门佛朗机炮开火了。
炮弹打在沙滩上,炸起一团沙尘和碎石。
三个正蹲在附近掩护的明军水手被炸飞,其中一人当场牺牲。
施琅咬牙:“再打!”
那两个燧发枪手再次举起枪。
这一次,他们瞄准的是那个新的炮手。
“砰~砰~~~”
那炮手还没来得及点燃第二发炮弹,就被击中,身体向后一仰,倒在了城墙上。
但这一次,再也没有荷兰士兵敢出来接替他的位置了。
就在施琅登上河滩的同时,南海号上,彭仁举起的右手猛地向下一挥:“点火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