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个胖大婶抄起脚上的草鞋就砸了过去,正中水井上忠胜的后脑勺。
“狗日的倭寇!”
“到这时候了还敢嘴硬!”
“砍了他!砍了他!”
“把他脑袋挂城楼上喂鸟!”
水井上忠胜的吼声被淹没在一片怒骂声中。
刽子手走到他身后,低头看了他一眼,面无表情。
他没有急着动手,而是转过身,端起桌上的酒碗,仰头灌了一大口,又喷在刀刃上。
酒液顺着刀刃滑落,滴在黄土上,留下一串深色的印记。
然后,他走到水井上忠胜身后。
他没有用刀背拍水井上忠胜的后颈让他低头,而是直接一脚踹在他的腿弯上。
水井上忠胜一个趔趄,跪倒在黄土上。
刽子手举起鬼头大刀,深吸一口气,手起刀落!
“噗!”
刀刃没有像人们想象中那样利落地斩断脖颈,而是重重砍入了水井上忠胜的后颈,卡在了骨头里。
水井上忠胜的身体猛地一弓,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惨叫。
鲜血从刀口处喷涌而出,溅红了面前的黄土。
他的身体剧烈抽搐,四肢拼命挣扎,却因为剧痛一时半会死不了。
刽子手冷着脸,将卡在脖子里的刀刃用力一拧,再横向一拉。
“咔嚓!”
一声脆响,颈骨断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