水井上忠胜的头颅以一个诡异的角度耷拉下来,只剩一层皮连着。
他的身体抽搐了几下,终于不再动弹。
全场死寂了片刻。
然后,爆发出震天的叫好声。
“杀得好!”
“这就是侵犯我大明的下场!”
“狗日的倭寇!下地狱去吧!”
负责验尸的小吏上前查验,翻开水井上忠胜的眼皮看了看,又探了探他的鼻息,好像头掉了还能活一样,随后高声喊道:“贼酋水井上忠胜,伏法!”
刽子手蹲下身,抓住水井上忠胜的发髻,手起刀落,将那最后一层皮也割断了。
头颅被他提在手里,鲜血顺着发丝滴落在黄土上。
他提着那颗头颅,绕着刑台走了一圈,向台下的百姓展示。
百姓们沸腾了。
头颅被盛在一个木盘里,由两个士兵抬着,悬挂在宣武门的城门上示众。
......
数日后,日本江户城。
松平信纲的宅邸里,一场酒宴刚刚结束。
庭院的走廊里杯盘狼藉,酒壶倾倒,酒液顺着木板缝隙渗进泥土里。
几个侍从正在收拾残局,低着头,不敢说话。
松平信纲独自坐在庭院里的平台上。
他已经换上了一身洁白的切腹服,衣襟敞开,露出干瘦的胸膛。
他面前摆着一张矮几,几上放着一柄肋差,一壶清酒,一卷白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