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嗤啦~~~”
一道触目惊心的伤口在他腹前裂开。
鲜血并不是涌出,而是带着泡沫“噗”的一下喷溅出来,染红了他身下的白绢。
这一刀,他划开了一道约半尺长的口子。
按照十文字切的规矩,他还要再划一刀。
他已经疼得几乎要昏厥过去,视线开始模糊,手也开始发抖。
但他硬是凭借着最后的意志,将刀拔出,再次对准了自己的右腹。
第二刀,刺得又浅又歪,只是划破了皮肉。
刀尖在腹部划出一道浅浅的血痕,没有造成致命伤。
他的身体开始剧烈颤抖,肠子已经从伤口处滑了出来,堆在了他的膝前。
他低头看着那团滑腻的东西,眼神里闪过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。
他终于撑不住了。
发出一声野兽般的哀嚎,身体前倾,整个人几乎要倒在地上。
就在此时,他身后的介错人动了。
那个黑衣武士没有等他彻底倒下去,而是快步上前,在他耳边低声说了一句话:“将军,请安息。”
然后,他高高举起手中的太刀,对准松平信纲的后颈,精准而狠厉地一刀斩下。
“咔嚓!”
一声清脆的骨骼断裂声。
松平信纲的头颅被干净利落地斩下,骨碌碌滚出了几步远,撞在平台的木阶上,才停下来。
腔子里的血这才喷出一尺多高,无头的身体直直跪坐了片刻,才轰然倒下。
鲜血在洁白的切腹服上洇开,像一朵盛开的彼岸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