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可以让阀门在不同的位置有不同的动作。”
王徵皱眉:“你说的这个凸轮,曲面该怎么算?”
萨默塞特愣住了。
他画的凸轮曲面是凭经验画的,大概是个螺旋线的形状。
但具体每一个位置该凸起多少、角度该是多少,他确实没有算过。
“这个...需要后期的试验。”
“那还不如用偏轮。”
王徵把他的图纸推回去:“偏轮的连杆行程可以精确计算。偏心距、连杆长度、滑阀行程,这几个数据用陛下教的几何方法就能算出来。”
“但你的凸轮曲面,怎么算?”
萨默塞特沉默了片刻,不得不承认:“目前暂时算不出来。”
两人争论了两天,图纸画了一大摞,谁也说服不了谁。
薄珏没有参与争论。
他从头到尾都蹲在作坊里,面前是一台木工车床。
车床是他在苏州时自己做的,用脚踏板驱动,皮带带动主轴旋转。
主轴上的卡盘是他亲手打磨的,精度可以车出比头发丝还细的铜线。
但他现在车的是木头。
巴沙木,一种软木,好车,吃刀不吃力。
他先车了一个圆盘,直径三寸。
然后在圆盘上画了一条线,线偏离圆心约莫四分。
他把这条线当成偏轮的轮廓,开始车削。
半个时辰后,第一个木制偏心轮模型完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