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在偏轮的边缘钻了一个小孔,穿入一根细铜丝,铜丝另一端连接一根小木棍。
他用手转动偏轮,木棍跟着来回移动。
他盯着木棍的移动轨迹,眉头皱了起来。
“行程太短了。”
于是,他把偏轮拆下来,重新画线,这次偏心距加大到六分。
又车了一个,装上。
“这次行程够了,但太慢了。”
薄珏反复调整了不知多少次,把不同偏心距、不同连杆长度的组合全部做出来,一个个试。
每一次他都在偏轮上刻下编号,在记录本上写下对应的行程和速度数据。
第四个模型,偏心距五分二,连杆长八寸,行程八寸五分,太快。
第七个模型,偏心距四分八,连杆长一尺,行程七寸,太慢。
第十三个模型,偏心距五分整,连杆长九寸。
薄珏转动偏轮,木棍来回移动。
行程恰好八寸,速度刚好。
他盯着那根来回移动的木棍,忽然站起身。
徒弟阿福一直蹲在旁边给他递工具,看见他忽然站起来,吓了一跳:“先生,怎么了?”
“成了。”
薄珏说罢,他走到王徵和萨默塞特争论的那张方桌前,把木制偏轮模型放在图纸正中央。
“偏心距五分,连杆长九寸。”
他没有多余的话,拿起炭笔,在原图纸上画了一个新方案。
飞轮的旋转轴上,安装一个偏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