眼前的两人,一个是穿着藏蓝色绸缎长袍的朝鲜官员,腰悬银虎符,这是朝鲜三品以上官员的佩饰。
另一个穿着深色和服,腰间挎着长短两把刀。
两人在低声交谈,时间很短,不过十几息。
然后那个倭人从袖中取出一只巴掌大小的扁平漆木匣,迅速塞进官员的袖中。
官员接匣的动作极其自然,没有任何犹豫,袖子一拢,漆木匣就消失在了袖口里。
像是做过无数次。
官员随即转身,朝另一个方向离去。
经过一盏灯笼下时,林文昭看清了他的脸。
约莫四十岁,面白无须,目光沉稳而精明。
那张脸,他见过。
在朝鲜国王的朝堂上。
礼曹参议,金成植。
林文昭没有驻足,继续往前走,逛了半刻钟,买了些高丽参和松茸,然后返回会同馆。
一进馆门,他脸上的闲散表情就消失了。
“派人去查。”
“那间倭国漆器铺子,掌柜是谁,平时与哪些朝鲜官员来往,常去什么地方。”
“还有金成植,礼曹参议,主管对倭文书往来的那个人。查清楚他最近的行程,尤其是夜间去过哪里。”
副手点了点头,转身去安排人手。
两天后,副手回到林文昭的房间。
“大人,查到了两条消息。”
“说。”